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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龄之压
2009-11-03
很多人就是被这个压垮的,摆脱不了这个,就是一件无尚可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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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随机性带来的痛苦
2009-10-18
由于对随机性的偏爱,导致自己受到了越来越多由此带来的反省式痛苦。如果早先怎样怎样,便怎样怎样,类似的问题是所有寝食难安的根源所在。年纪更小的时候,由于前方巨大的不确定性,这样的烦恼还不是如此明显,而年龄增长,由精神和物质的双重不满足带来的得失观念带动着随机性后果反复折磨着我。
每当自己努力回忆着各种选择情形,想从中发现和了解更多的规律和真理,自己就会更加迷茫和痛苦。现在,我明白了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因为这些其实都是高度随机的结果,没有必要感到“做了一次失误的判断”或者责备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而应该看到这些事件背后不可避免的力量。是的,事情一定就会那么发生,尽管,它与事后期望并不一致,但是,要知道,从已经发生的结果出发对过去的行为做评判并不总是有效的,尤其,当我们生活在高度随机性的世界中时。
治疗随机性带来的痛苦,最好是运用叙述,表述自己的烦恼,发现那些使事情不可避免地发生的重要因素,而这些因素是随机性导致的,是不可避免。这样一来,对于没能避免它们而带来的自责便会减轻。比如,当你发现自己没能在过去的某个时间抓住一个好机会,更多的,应该意识到自己限于当时的条件和认识,没抓住机会是不可避免的结果。
了解到这样的事实,所有的滞涩便豁然开朗了,可以更多地专注于挚爱的事情中去了。
以上有关随机性的一些探讨,更多可参见《黑天鹅》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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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这样
2009-10-11
车停下来等红灯,右侧某黑色轿车司机门微开,从缝隙飘出一张纸,悄悄落在肃静的路面上,然后又旁若无人般关上了。我心里蹿火,忍了一下,没忍住,跳下车,捡起地上的纸片,直敲对方的车玻璃。
开门的人中年,一脸疲惫,“请问这是您的纸吗?”我相当体面了。
“。。。我看一下。”嘿,这主儿还挺好面子,说着,真拿过去看,一张停车单。
“噢,这不是我的。”他佯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那这样吧,我先帮您扔了,您记着下回别乱往车外扔东西。”我回到车里,手里攥着纸片。“你怎么还替他捡回来了?!”二牛一把夺过纸片,也几乎跳着出去,将纸片夹在黑轿车雨刷器上。我心里一阵不满。他不承认,是已经觉得不好意思了,已经觉得不对了,干吗还要羞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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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作者
2009-10-11
Leigh转来一篇文章“如果中国没有乔布斯 美国没有史玉柱”,看后忙问作者,叫申音,《创业家》杂志的编辑,顺带查了一下他的其它文章,“当创业遇上‘黑天鹅’”等,都是少有看得进去的评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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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身就是黑土
2009-09-30
一个转身,飞机眼看着要降落,舷窗外露出微黄黛绿的美色。我一阵眩晕,为这景致“嚯”的跳下去也不为过。
大东北的土油黑发亮,貌似姑娘盘起的云鬓,散发幽幽的松香,尤其秋收时节,更像爆炒过的栗子,给人甜腻的满足感。在最烦闷的时候,吸一口这样的味道,格外受用。道儿两旁还是笔直的白杨和顶尖儿的松木,一丝不苟,静穆挺立,不打晃儿,不折弯,也只有在这里,和四方儿的田地一搭配,人称天衣无缝。酒红、沉黄的叶子已经散落其间,强烈的油画感扑面而来。近乡情怯,是任何一个没有离家经历的人都无法体会的。光是重新过滤这些熟悉的景物,就是相当费神的事。一路狂飙,司机用惯常的东北之声聊着,土地之肥沃,活着永远不是问题,所以东北人民历来不计较生活,不比较优劣,能献宝藏献宝藏,能出东风出东风,什么都没了还有二人转。按周立波的调侃方式,东北人即使不道德也只能当土匪,不像上海人,当流氓。可见东北之人不爱花心思的劲头。水土和人性的关系没法忽视,民风刁悍之地往往资源贫瘠,或者摄取难度很大,自然多一些“考量”。
不熟悉的人常常因为面像,将我认作南方人,有时颇觉得是一种倒挂,虽然个头儿不够高挑,样子也一团小气,胸中却还是很辽远广阔滴。。。在平原呆久了,或许不容易理解为什么恶劣的地理条件也会有人世代居住,不好便走嘛,为什么任凭地震海啸,总要守着恋着。不过联想水土和人性,便猜想人在最吻合其性情的环境中才是最舒适的吧。我见了满地的玉米高粱就产生心跳加速运动,而南方女子只有乘在水乡的小舟里才能安然入睡吧。 -
给马小朋友及其公司的开张辞
2009-09-28
马小朋友公司开张,质问我怎么也没有贺辞。我搪塞了一句“抽空写”,旋即就后悔了。拖了两三月,几近忘掉。最近得知该公司虽然快出产品了,不过还没注册下来,心想,赶紧补一个,刚好来得及。
首次认识马小朋友应该在7年前,新生军训慰问大会上。马小朋友向前来慰问的院领导揭露训练期间的烦恼遭遇,控诉军训造成的深切伤害,我咬牙切齿记下了整个过程,以便日后利用自己做为辅导员的便利抽冷子报复。
可惜后来并没有找到机会。间或接触发现小朋友公关能力很强,就介绍其去当时自己实习的大公司,安插个苦劳力,顺便讨好一下爱玩闹的老板。果然,两人迅速投缘,我也得以呼风唤雨,轻松了一阵子。
不想,过了些年,马小朋友竟然决定创业,夺了我多年以来的小志向,让人颇为不爽。一来为自己还不能释怀的种种,二来担心他不得耐久,虚荣急躁,辜负了这一理想。黄炎培老先生曾经说过,“大凡初时聚精会神,没有一事不用心,没有一人不卖力,也许那时艰难困苦,只有从万死中觅取一生。”所以马小朋友每每透漏些好消息,我便佯装欢欣鼓舞,心中却不以为意。
如今世事艰难,理想泛滥,对于马小朋友开公司一事,我也只好自作主张冒然会意他确有决心、耐心和野心,便将“如履薄冰”这四字送他。倘若不幸马小朋友仅是为了早日挣下养家糊口的积蓄,这个中取舍,行事要求就会全然不同,届时可以将该词议做“如风过耳”。
倘若万幸我并没有会错意,唯愿其在任何情景下,例如轻松喜悦,疲惫狼藉,或者一蹴而就,功亏一篑;要么鱼贯前行,迷茫踌躇,抑或呼朋唤友,形只影单,种种之下,都能屏气凝神,将四字读上一读。
如不幸雪上添霜,权当我得以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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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带他们神游
2009-09-20
每每散场灯亮,总要恍惚一阵子才能从电影的情节里超度出来,而这一刻的精神恍惚,回想起来,确是整个观影过程最令人迷恋的瞬间。彼时彼刻,脑海里翻飞的都是与银幕里人物逸事的神交。聪明的,不要在这一刻和我讲话。
这一次,没有忘我地奔向他们的所在,却希望邀得他们同游现代北京,带他们看60年滚滚浪潮激起的层层巨变,带他们看他们毕生心血勾画起的宏伟国度,在以难忘的节奏飞奔向前。再多醉人的酒酿和激动的泪水,都不及带他们亲自看一看,多年后这世界为之慨叹他们身后的延续,如浩荡的能量,盛开出千树万树信仰奇葩。
想带他们神游现代北京,愿他们喜爱这一切新鲜的玩意。是否他们欣慰这世界属于我们的方式;是否他们会惊讶,区区几十年,光阴果然是不凡的魔法师;是否一转身的瞬间,他们能看到我们和世界的交相辉映。
向西,绵延的燕山从容婉约,古刹香壇矢志不移。带他们神游,也想与他们神交。属于他们的时代,他们翻动历史,惊天动地,而我们的几十年,眺望,站在山上,天下,一望无际。明白的,糊涂的,都将从这里延续,在这里生根长草。
生动的还会继续生动,愿他们栩栩英姿代代泛新,愿今朝吾辈无不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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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说话的艺术
2009-09-17
有人可谓会说话,逢圆说圆,见方评方,或者堪称滴水不漏,将自己保护得很好,又不会伤害到别人,仿佛是一种文字语言和表达方式的完美结合,很有艺术范儿的一件事。会说话是一件与生俱来的本领还是后天逐渐形成的风格并不重要,关键对于我,实在有些望尘莫及。
曾经和一个培训师讨论过,假使性格天生不同,又假使环境的需要,人们都要隐去自己的锋芒,做看起来雷同的被需要的样子,那么这世界和人性的精彩是否还存在,结论不得而知。所以我也并没有在需要的时刻努力压抑住自己率真的表达,有时,这也实在是件糟糕的事,不管事实如何,结果如何。
当这些不加修饰,没有稀释过的表达收到不良的反馈信号,我便犹豫,甚至立即调整,要不要学着更艺术一些,毕竟,别人才是真正的感受者,而我,即使充当信号发射器,也有义务做些美化。
不过,临到头,常常在瞬间失控,更加印证了会说话并非一日之功就能修得。在压抑和瞬间爆发的反复中,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冲突和伤害,发觉有的时候不说和沉默,闭上眼睛和嘴巴,也不失为好的办法。每当这样的时刻,就会更加怀念史上那些耿直不阿的言官,尽管直言不讳在偏爱中庸的氛围中得到的不过是些暧昧的综合评价。
管理学将与人的对话上升为沟通的高度,沟通技巧变得可以习得。清晰、结构化、实事化的风格虽然减少了艺术的不可测性,也很容易提高信息的透明度,的确令人受益匪浅。只是将这些运用在任意场合,我还显得不那么娴熟。
在艰难的平衡之间,总觉得丧失了表达的快感,即使亲近的朋友、家人,也时常顾及其感受,挑拣一些更体面的话语,打一棒子也要揉三揉的姿态,久而久之,寡言便是不可避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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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一打开 恩怨滚滚来
2009-09-06
小时候爱翻家里的抽屉,经年累月塞进抽屉的小玩意常常成为我当时的惊喜。有阵子甚至迷上了整理抽屉,将一整个抽屉的物件倒出来,再挑挑拣拣放进去,蜷缩在某个角落里不为人知的分角零钱,便成了此行最大的战利品。然而过不多久,抽屉又变得不那么井然有序了,甚至找一把剪刀都要来回来去拨拉好几遍。
后来有了些闲置的铅笔盒,便将属于自己的那些爱物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印着蓝精灵和郭靖的不干胶,一对被吃光了肉的螃蟹钳子,夏末秋初捉到的七星瓢虫,铅笔形状的粉色橡皮……我绝不学大人那样将东西随意扔进抽屉,而是整齐的在狭小的空间里摆放它们,每隔上一段,还要拿出来欣赏一番,甚至换换它们的家,从这个铅笔盒挪进另一个铅笔盒。比如在冬天到来前,将七星瓢虫们从铁盒子挪到夹着海绵的塑料铅笔盒里。小小的虫儿们大概在被关进铁器后还奋力飞逃过,一些翅膀从瓢盖的下方伸出来,再也回不去了。我小心的盖上一层脱脂棉,希望它们栩栩如生直到下一个秋天。
当我拿到自己的钱,竟飘飘然在这世界里胡乱挥霍起来,随眼看上的东西被拎回家中,不多久便在某个角落搁置起来。活像骄奢的国王临幸宫女妃子,兴致所至才又将其拾起。登然打开抽屉,才发现自己也成了那些自己瞧不上的大人,抽屉里塞满了不知何时来自哪里的各种物件,耳机、U盘、票据、药片、信纸、会员卡、书签、钥匙、手机链……我将所有大人们应该有的东西都搜罗了来,而且还在不断扩张,甚至花了没有挣到的钱,为了更多的大物件、小物件。不过,聪明的,告诉我,哪件才是我的心爱,能像旧日里的七星瓢虫、印花贴,让我反复摩挲,陶醉不已?当一切都来之不易,一切就都显得弥足珍贵。不能说痛恨这丰足的物质形态,而是痛恨自己常常被物质迷失了双眼,分不清哪些是贵,哪些是累。
常在冗长的梦里醒来,看见荤恶的自我,就想放声哭泣,这便是微妙的平衡吗,当物质到来,爱与快乐便要远去?我是比他人多看出了它的秘密,还是最后一个不知情的傻蛋。如若当真,哪一个才是我要跟从的方向?
决定花上一段时间整理抽屉及其它物品,也许其中能发现些久违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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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多少钱一斤
2009-09-04
月亮多少钱一斤?
五块八毛三
50000000公斤起
嫌贵您别喊
一共有多少斤?
7350亿亿吨
您要多少斤?
支票or现金?
不多也不偏
月亮半个边儿
地心银行付支票
明天就签单
冥币不稀罕
哪来回哪去
若是诚心非笑谈
最好人民币加美金
干脆给你月球元
张张印着环形山
待到发行那一日
包管平地翻两番记录我和非常新加坡先生就月亮的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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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
2009-08-30
又是和妈妈讲电话的夜晚
谈起离开曾经的家已经第十个年
新的生活每天都在上演
却比不上妈妈一句话来得婉转那时候迫不及待离开故园
以为明天不过又是一座座大山
悄悄负起永不回头的誓言
认定年轻就不该有一丝一毫的怀念
如今不敢和哥哥姐姐们见面
一句问候就让我泪水涟涟
我很好好得不怕热也不怕寒
惊咤雀跃的小九九这就到了而立年稀里哗啦拨遍每一个电话键
按下全部对你们的无比眷恋
没人陪我打个弹弓掰个手腕
到底哪天才来看我给自己围起的小圈日子啊它有这么多的不情不愿
飞呀飞的忽然变得高不可攀
若是明天稍微行个方便
就带我回到所有的十年以前我不哭不笑也心怀不甘
一泊热血洒向天的支和地的干
生动的快乐加熬人的苦难
都要索取我就是没了没完 -
走路向前
2009-08-26
奏一曲卡门
抛开那深沉
让世界围绕着我来转
偶尔也要接触些浪漫
黄昏的树鸦
马路的嘈杂
点一滴清凉油就立刻飘散
谁来晚餐
和酒鬼做伴
泣血的家伙统统都滚蛋
一口不足够
两口回身望
将来我们不是一样空荡荡
回天吧无力
哀号吧绵长
铮铮的嗡鸣好似在战场
把心儿收放
挂两片风筝
扭扭腰肢走路向前方 -
失礼
2009-08-10
帮姐姐去售楼处取合同,办完了手续忙着给发短信。销售和我们说话,和以往一样彬彬有礼,介绍最新情况,我一时没找到电话号码,一直低头弄手机,只是不时抬头插句话。临走时,终于抬头看了一下销售的眼睛,不高兴,我给看出来了,登时,便觉得自己失礼了,不该这样,这是不礼貌的行为,尤其在已经完成所有手续后,销售都没有将我们视为没有开发价值的人,而我,竟让人不舒服了,该死,还叫什么来着?对,天煞的!这会子的表现让人觉得真没素养,怎么能不给予别人尊重呢,尤其在对方表现出礼貌的时候?
素养、素质不能当饭吃,但在任何被高级了的事情上,都是最根本的要求。想起周末在电视上翻到一场足球赛,说是在鸟巢,所以停下来看了一阵子,好像是叫意大利杯,意大利杯怎么到中国来踢,一时没搞明白,不过两个队的名字听说过,国际米兰和拉齐奥。很惊讶鸟巢那么大的场好像都满了,据说门票还相当不便宜。期间解说员叫唤了几次,还真有人为此而紧张。二牛说全中国踢足球的也没一个能和场上20个队员中的一个比。中国这么大,人这么多,游泳、田径(这个字打不出来正确的)都已经突破了,为什么足球独弱至此。这就说着了,说到底就是从事这个事情的人素质、素养还不行,底端、中端还勉强凑合,到了高端就上不去了,底子没到,再蹦跶也白扯。
推广到其它事情上,应该也是如此性质,一走到最顶的那部分,不管多么看似简单的事情,品格、知识、环境所组成的素质就显得重要了。所以,还没机会高级的时候,多多在这三个方面下点儿功夫和心思是不算浪费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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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地球
2009-08-07
流浪地球提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假如明明知道自己的人生是无法见到光明的,甚至此后三代、十代的人生也是如此,只有千年后,一百代人后,梦想才有可能实现,那么,此生的意义在哪里?作者在字里行间流露出人类繁衍,生生不息的概念,就像接力,中间的任何一棒都是一种延续,尽管看不到终点,但是总有传承。
那么对于个体来讲,怎么在这样严酷的现实面前找到继续生存的勇气呢?尤其当你那么明确的知道,此生无论如何也见不到结果,也不会有光明,你会怎样对待自己的人生呢?这并不是一个新的课题,而是将一类问题极端化处理,设想最糟糕的情形,连这样都有答案的话,何况眼下并不那么坏的情形了。这是很不错的思路。
极端化的结果是将问题更凸显和清晰了,抛开一些不必要的累赘,但并不意味着问题本身的简化和肤浅。有人会将这样赤裸裸的质疑看做无所事事的呻吟,也会有人不愿意过多过重看待它,因为这既不能满足生产物质的需要,也不能满足生产人的需要,有那么点儿脱离现实。不过注定有人需要,就像存在对宗教的需要一样。假使一个人能够读到或听到别人的思想,并且立即将这种信息运用到当前,他或她就会产生一种优越感,而人生之意义这样的问题便是生命的思想,读懂它并加以运用,同样会拥有类似的感觉。
在周遭所处的环境里,很多人都在追求成功,财富以及强烈的被承认的愿望是这种追求的明显标志,这应该是人类进化所能企及的一种良好状态,不过也可以将这个问题极端化,当真的达到了那样一种状态之后,又会怎么样呢?我所能想到的是这便要承担更多的公众责任,个体不仅是个体了,还要代表或者影响个体小范围之外的群体,对某些人来说,这也是一种优越感。这样看来,追求某种事物或状态本身可能就是探索人生意义的方式之一,对于人生存在种种疑问的人们不妨试着找寻一点什么东西,思想在未能和外部事物相结合的时候,往往都是有局限性的。
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假使在没有开始前就知道无法达到,就像故事中到达半人马星座之前的地球人,一出生便注定还要在黑暗中死亡,那么要怎么样呢,再挣扎也达不到的时候,并没有出现集体自杀的情形,甚至在完成了生育后代的使命后,也还是存在着,这是做为生命的本能吗?还是惯性?一定有超越实现目标或者状态本身的意义存在,否则就太费解了。
这样的思考虽然让人低落和沉闷,却出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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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心即我心
2009-08-06
向一位老同学问道,
答曰:信佛吧。
佛心即我心。
重要的是寻找心灵的归宿。
That's quite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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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鲠在喉
2009-08-04
中午在食堂的菜里扒拉出一只虫子,没敢仔细研究,应该是一只虫子,也没吱声,只是放下筷子不吃了,也尽量不朝菜里瞧,直等到同来的人吃完了,一起去收盘处倒掉。
如鲠在喉,终于想到了一个词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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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太空就这样在她黑暗的怀抱中孕育了黑暗的新人类
2009-08-03
看科幻世界,没看《三体》,注定是个世纪般的遗憾。终于将这个缺儿补上了,再进地铁的时候,惊诧的感觉身边的面孔和眼神仿佛都来自荒蛮时代,充满了原始的无知和呆滞,一车厢昏昏噩噩的人类生命,在为那么多微小的事物焦躁、悲伤、兴奋、失落。罪过,罪过,不知是我还是别的什么。
倘若真拿宇宙的尺度去衡量,还真叫人一时转不过来,黑森林般的宇宙社会是将整个文明看做个体的,而身处这文明中亿万个体,其渺小和卑微不言而喻。从某种意义上说,历史就是由个体创造的,再了不起的人民大众,也只是背景上的一片颜色,总要有一个个体承担创造本身的那个过程,承担里程碑的那个点。当然,他或者她一定是来自于模糊的背景色的,他或者她在背景中得到孕育,然后通过某种渠道走上舞台,点亮开关,新的场景就诞生了。
既然注定绝大多数人都要成为沉默的尘埃,这其中的意义又在哪里呢?假设一个30岁的成年男子扮演了一次历史的点灯人,那么他能够长到30岁,就需要30年机体的养分、那么和食物有关的一切就有意义了,营养能够促进他身体和大脑的发展,帮助他有力量登上天梯,有智慧学习点灯所需要的知识;说起知识,那么与教育相关的一切也有意义了,他必须从零开始,毕竟人类还没有进化到一生下来就能遗传上辈的知识水平,从语文、数学、自然科学开始,需要有人教他这世界的一切,他才会熟悉如何在台阶上行进,如何在途中保护自己,如何打开开关;他身体内外的一切,都与背景有着致密的联系。如果那盏灯在一万米的高空,原始人会累几块石头,够不到;再向前,有人坎下了树木,再有人将树木磨成圆柱,最后有人做成梯子,还是够不到;之后人们建了房屋、桥梁,人能触及的高度增加了许多;文明发展,技术爆炸,终于有了飞机等一下子能碰到那个高度的工具,这时你也再不是累石头的那几个原始人了,你可能在车间生产螺丝钉,这些螺丝钉供应给一台小型机床,机床生产磨具,磨具加工零件,零件又组成更大的生产设备,制造出推土机,推土机在广阔的平原压出一条飞机跑道,瞧,可能你连和那架飞机联系上的直接机会都没有,不过你已经参与了这个宏大又简单工程的一部分,一个分解了无数次的一小部分,当然,为了保证每个部分的完整,会有无数的同类具备承担同一项工作的能力,也许,这是地球文明与其他宇宙文明的巨大差异,地球赡养着无数可替换的闲人,这个基数保证了每时每刻,任何事情都有后备力量可以随时上场,没了谁都行,即使点灯的就需要一个人,但是有能力做这个事情的也不计其数。真的,从这个意义上讲,历史和文明又是全体人类共同创造的。个体和整体的关系决定了人的卑微和高大。生命的意义在于甘于卑微也勇于承认这样的伟大。甘于卑微在于你没必要叹息自己的一事无成,本质上,你和别人都是没有区别的,即使有一百万的豪宅,与路边的乞讨者,也同样都是背景,这其中的贡献,拿到人类文明的整体尺度上,基本可以划等号;承认伟大在于正是这些无穷基数的不断努力和挣扎,文明和智慧才在量的草原上迸发了质的火化,只有人人都在耕耘属于自己脚下的那一丢丢土地,才有可能在某个幸运鬼那里挖出财宝。倘若每个个体都因为渺小就停止一切,任何人都没机会点灯了。宇宙可以不当你存在,你却无法不当宇宙存在,往大了说,你可能就是某个微观文明的宇宙,这卑微和伟大的确是并存的。
对于为何人类文明迟迟没能发现黑森林法则,三体第二部的解释是因为地球文明可能是唯一没有扼杀情感和爱的文明,其它文明并不是没有爱,而是在她萌芽的时候就被扼制了,情感使得人类用善意开始猜测链,又用善意结束它,像一个天真的孩子,在黑森林中大喊:我在这儿,来找我玩儿,然后还对着枪口热情的招手。暂且不去理睬什么宇宙社会法则,想一想在生产力、技术之外,为什么又产生了文学、音乐、美术等等看似完全和科学本身不相关的东西,用石头砌了一个堆头,为什么要刻上花纹,用棒子做了猎具,为什么要配着舞蹈?人类天生就有闲心在生产力之外娱乐一下卑微的个体吗?想来可能是因为地球生的太美了,环境太优越了,太适合生物生存了吧,没有什么不得不面临的现实迫使人们非要放弃和扼杀爱和情感的萌芽。对自然的爱赋予人们描摹大自然的力量,从景物到声音,人类试图用自身还原自然,也许这才是美的起点。反正不是还有广大的背景吗,不是还有大量的闲人吗,从事一些文艺工作总比躺着强,这些工作的成果使得人类在生产力之外收获了愉悦的心灵,个体不见得从创造生产力本身得到满足,但是文艺总能在某种程度使个体拥有成就感和满足感,多少弥补了渺小的下场吧。所谓个性,更多是体现在科技之外的文艺事务上,每一轮对个体的更加满足,应该能够激发更多的创造性,进而将技术进步推了一步,而更先进的科学技术,也提高了精神层面对自然、对美的理解和需求,迫使文艺改进形式。
说了这许多,却多与小说本身无关,只是看完过后证明自己还长了一个脑袋的记录。做不了面壁者,破壁人,也经历不了冬眠、脱水,甚至连高智商的三体游戏都玩不上,总还可以扒拉扒拉手指头,享受一下造字的快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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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没有微波炉
2009-08-01
做为一个不会烧饭的人,微波炉是非常有益的帮手,可通过微波炉进行简单加热就能吃的食物包括:
鸡蛋:
打两个鸡蛋放在平盘中,进行微波加热,除了没有油,和煎的差不多。
打碎放在碗中搅拌,加水,加盐和油,微波加热可成鸡蛋膏。土豆:
洗净后,切成四份,放在盘中,直接进行微波加热,出炉后就是美味的烤土豆。方便面:
想吃煮的效果又不想动火,那么将泡上热水的面直接放进微波炉加热,就会得到类似的效果。牛奶麦片:
牛奶泡麦片,进炉加热,也是很香的。 -
是时候学点儿哲学了
2009-07-31
学习绝不是捧着本儿书看看,而是对每个事情、行为的观察、思索、对比、总结,然后指导更进一步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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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蚊记
2009-07-30
想起了电影《捕鼠记》,就在每次被蚊子折腾醒了之后。人类与很多动物都不能和平相处,老鼠和蚊子应该是其中的代表。不能怪人们不够慈悲,想想一夜夜的好梦被搅,实在令人恼火,怎么能不打起精神,将它们彻底消灭。
在最近的战斗中,有几条宝贵的总结,算是对几天来睡眠缺失的一些弥补吧。夜间蚊子的活动时间大概在凌晨2点到4点,尤其4点前后最为活跃。当然这也取决于主人的睡觉时间,一般的蚊子决不会在你刚刚躺下,刚关了灯的情况下就出来活动的,一定是在你进入了某种睡眠状态后,我甚至怀疑在某个睡眠阶段人类所散发的气味更加强烈,能够帮助蚊子更快的找到人类所在并采取行动。对于蚊子这一特点,所起到的作用是激发人类一定在发现它们后尽快消灭之,不能带有侥幸心理,认为赶一赶、扇一扇就没事了。它们会藏匿在任何你不易观察到的地方,然后伺机攫取生存的资本,甚至在某个适合的环境中生儿育女,带来更多的烦恼。
蚊子对光比较敏感,在光线好的时候一般不采取行动。所以如果在睡觉过程中听到有蚊子战斗机般的嗡嗡声,要在第一时间将灯打开,第一时间是指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动作,不是慢腾腾起身,跻上拖鞋,走到门边,打开灯,最好是伸手就能够到的最亮的灯,在蚊子还来不及飞出刚才的活动范围时。开灯后你可以稍微适应一下,如果不是视力太差,或者睡眠环境太复杂,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蚊子的落脚所在。找到蚊子后不要犹豫,刚从黑暗进入光明的蚊子也有一丝惊慌的,如果等待时间过长,它适应了环境,警惕性和敏捷程度都会相应提高,一巴掌打过去,胜算就小了。如果对自己的准星实在没把握,建议找一个稍微有些重量的靠垫之类,照着蚊子所在区域用力抡过去,这过程产生的空气流动肯定让蚊子有所察觉,不过足够快的话,蚊子即使起飞,也有可能飞不出靠垫的范围。如果蚊子落脚的位置是窗帘之类没有支撑的轻软之物,就没办法一个巴掌或者靠垫了,一定要双面夹击的。也可能先稍微动一下窗帘,让蚊子离开原来的位置,在寻找下一个落脚点的过程中夹击或者在下一个落脚点出手,不过这对视力要求比较高,有些蚊子在飞行时采用了螺旋式不固定路线的方法,非常不容易追踪。万一蚊子落在一个很别扭的地方,比如灯罩的边缘,线绳上或者其它不好下手的地方,千万不要丧失信心,通常蚊子不是出于慌乱,也不会落脚在四周没有更多支撑的地方,将自己突出出来,也是它们所畏惧的,此时一定要集中注意力,以不惜损坏任何物件的精神采取任何可能剿杀它们的办法。如果整个打蚊的过程失败了,或者长时间没找到蚊子,也不要气馁,关灯,躺下,静静等一等,一般蚊子开始行动后也是不退缩的,一旦没有了光线,它们不久就又会出来行动,这个时间间隔比之前等待你入睡的时间要简短得多。
想要更快找到蚊子,首先要选择一个相对简单的睡觉环境,最好不要在床的周围有复杂的布线、深色和杂乱的架子、书桌,环境的复杂自然会提高搜索的难度。但是短期内很难改变睡眠环境,同时又没有精力反复和蚊子折腾的话,也可以选择在离床较远的地方开一盏暖色的小灯,比如射灯、台灯之类,这样蚊子就不容易轻举妄动。有一点需要谨记,这盏灯不能在刚入睡时就打开,那样蚊子就会超级适应,起不到任何作用,而是在你发现蚊子开始活动又没办法捕捉它们以后再打开,相信会起到一定作用。
其它一些办法也可以麻痹蚊子的活动,比如开空调,有风和冷的共同作用,蚊子不会很活跃。点蚊香,无味电蚊香效果最明显。但是这些办法多少有些副作用,空调不是每个人都吹得惯,而且整夜温度低的话,很费电,温度不低一般不管用。蚊香长期使用不知道是否对人体有害,但说白了是杀虫剂,化学药品,心理很是不安稳。所以尽量要靠自身的力量消灭蚊子。
当然除了发现蚊子后除掉之外,还应该尽可能避免蚊子出现,门窗是蚊子进出家门常见的通道,除了要把好这关之外,也不能忽视下水管道、马桶、垃圾箱,那里也有可能滋生蚊子,能堵则堵,能清理则清理。
最后网上也有很多驱蚊之类的办法,没有一一试过,但是以下这条应该简单和适用于睡觉,随后会试一试:用空酒瓶装35毫升糖水或啤酒放在桌面或室内蚊子较多处,蚊子闻到甜酒味就会注瓶子里钻,被糖水或啤酒粘住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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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9)
2009-07-28
叶子最后一天去公司,下午4点前心情都不错。拒绝了几个同事说一起吃饭,晚上有事,答应了罗老师一起去看二手实验设备。而且关系好的同事不在这顿饭,关系没到也不必靠这顿来增进什么友谊,虽然有些人可能再见不着或者联系不上了,但是新朋友那么多,还有几个人能永远背负这些积累的人情世故呢?想到这里,叶子隐隐有些不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记得大一年级军训,不过十天,返校的车一启动,叶子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教官们在车外敬礼告别,自己都不记得哪个是哪个了,但是就那么难过,单纯得如同野地里的白鹅。有时候叶子很为自己庆幸,虽然告别的次数多了起来,自己还没有变得麻木,多么不喜欢的人物,环境,在离开的时候还是会揭开好些美妙的面貌,引得她沉重和伤感。
对于一个单纯和容易被打动的人来说,叶子这么多年已经学得相当不错,她从容展现自己的严肃和无趣,甚至对肉麻的表达无所畏惧,即使偶尔也流露出一些情绪,但总的来说她成功地预防了自己被多情所伤害和所累。掩藏多了也需要释放,告别便是一个抒发的好渠道。叶子去和老板告别,没说几句就进行不下去了,眼泪直打转,叶子明白,并不是真的因为离开老板就那么难过,就像当初并不是因为离开那些教官就难过,这是对一段生活状态的别离,是对过往岁月的再见,是对这期间所有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有过的念头的告别,而面前的人是所有这些浓缩的体现,是一个标志和符号,就像公路上的地标,到这儿,是10001米,或者山上的海拔,2000米。叶子对着这个里程标释放着这段时间所隐含的所有情绪。
轮到老板说话,他倍感欣慰的祝福了叶子一番,包括欢迎回来之类,现在老板对待离职的员工都客气万分,谁知道将来人家还回不回来,折腾够了再叙叙旧,这是常有的事情,非但没有损失,还是皆大欢喜的事情。老板会认为自己或者公司有魅力,有比较才知道珍惜嘛,员工自己极有可能一个回马枪就将工资翻了倍或者升了职,有时候比耗在公司里还要来得快。忠诚、荣誉、面子,在现实和利益面前,人能够捍卫的已经所剩无几。
脚步跨出写字楼的大门,叶子又多出很多感慨,但是她并没有给它们机会持续多久,罗老师已经将电话打了进来。
“叶子,我晚上约了两个学校看设备,没有时间一家一家看。我们分头来看吧,你去光美大学生物实验室找钱老师,我已经和他说好了,那边设备比较少,但是挺新的,合适的话就谈谈价格。”
“行,知道了。”叶子想给齐骁打电话约他一起去,后来想起来他晚上要等一批装修材料进实验室,就自己奔光美了。光美的生物实验室在学校最东边,叶子走错了一个路口才找到,钱老师如约在等她。设备七成新,学院新近得到一批资助,还有新项目,就准备腾出地方,将不怎么用的设备换掉。一问价格,也不贵,20多万,叶子当即就定下来了。学校的设备属于固定资产,虽然意向定下了,往后还得需要一段时间等报批等,万一这中间再有其他人来买,也不是没有可能给别人,叶子盼望罗老师和这位钱老师有不错的关系,至少能将这批设备留下来,所以有意和钱老师多聊了几句。八点钟,叶子要走的时候下雨了,钱老师借了一把雨伞,将叶子送出实验楼。
“钱老师,不用送了。”到门口的时候,叶子提醒钱老师。
“好,就到这里,你路上小心,给老罗带好。”
“行,没问题。”
“对了,你们实验室在哪个位置,哪天我去瞧瞧?”钱老师一片好意的问。
“在渝七东路那边。”
“位置不错啊,有几位老先生了?”
“哪里啊,就钱老师带我和另外一个男生。”叶子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有发展,错不了的。。”
叶子挥手告别。第二天,叶子将昨晚设备的情况讲给罗老师和齐骁,两人都很高兴。罗老师准备过一个星期再去找钱老师敲定一下。不过还没等去,钱老师就打了一个电话来。罗老师说这个事儿的时候,叶子觉得不妙,怕设备出问题。
“不是设备的问题。小叶,那天你和钱老师讲什么事了?”罗老师否定了叶子的第一个担心。
“没什么特别的,就随便聊了些。”叶子不解,说什么了,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讲了我们现在的人员情况?”罗老师眉毛一抬,提醒了叶子。
“噢,他临走时说我们地方选的不错,还问有多少老先生了。我们没有啊,所以我就说你和我们俩。到底什么事啊。”叶子更加不解。
“你说这些做什么?”齐骁首先表达了不满。
“这怎么了,就聊天啊!”叶子就不喜欢齐骁时而表现出来的自大。
“他打电话来,说既然我们这里资深的人不够,希望以后我们的实验可以让他也做点贡献,发文章的话,他有熟人,也容易。”罗老师将钱老师的意思简单的告诉了叶子。
“啊?”叶子恍然又不解,竟然是这样的事情。
“什么意思,想沾我们的光发文章吧?怎么这样啊,不要那设备了。”齐骁一脸厌恶的表情。
罗老师没搭话,合适和便宜的设备不多,能赶上几个学校淘汰旧的呢,如果一直找,怕是再过一年这实验室也建不起来。学校里这样的人就是存在的,要是自己去,不见得把这几个人的情况说出来,叶子没经验,之前多嘱咐她一下就好了。此时最烦躁的就是叶子,她刚想开口说以为钱老师和罗老师是好朋友,可是话到嘴边猛然想起临走前老板说过的话,“任何朋友都是有界限的。”
真是生动的教科书啊,叶子头一回对朋友这个词感到畏惧,她不想曲解任何一种意思,任何 朋友 有界限,她想着自己毫无顾忌的对待朋友,难道这不是最天然的表达吗,你看,现在,有了这句话和这生动的事例,你还要继续自己对待一切朋友的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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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出轨
2009-07-25
本期三联除了到新疆去的热情号召,不乏一些有意思的小文,值得看上一眼。
最长的时间在床上度过,拥有一个处于独栋别墅中的床感觉应该更好些。
现在的实习生都是87-89年的了。
既想当家猪,又想当野猪,应该还不算太贪。
重启,是诸多问题的解决良策。
三十岁,原来可以更美的。
如果没有任何一次超越想象超越规划的行为,那将是人生一大憾事。
温和的反抗者,这是令人陶醉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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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永远之于我
2009-07-21
明天日全食,小激动了一下。敲开网页准备写博,却返回来一个提示说“正在加油”,让人恼火,等不及那傍晚6点的开放,瞬间记录一直就是我的梦想,好多灵光就是在等待中消耗掉了。
最初对于日食的印象是小学低年级的某天,老师将我们组织到操场上,发了一些黑色的塑料片,让我们隔着它们看太阳,应该是某次日偏食之类的。叽叽喳喳欢呼雀跃的声音在一群的懵懂的小屁孩儿中散播开来,我至今仍然能记得那黑色塑料片中透过来的月牙般的光景,之后就被敬畏了,将天视做那样神秘的东西,在野地里学习星座的分布,寒冬去天文台守望远镜,看手电筒方向闪烁的眼睛,甚至给启明星命了自己的名字…无论现在还是当初,看起来都是些浪漫和充满梦想的行为,直到高中文理分科前,自己的志向还停留在天文工作者、宇航员之类上,这听起来真像上辈子的事。
将感慨降到最低吧,如今钻进钢架办公楼再来敬畏自然,多少显得有些矫情。我不知道当这无数的转变发生,那双看星星看月亮的眼是不是还能找到紧张、焦虑、期待和欣喜的神情,现代将自己改造得宠辱不惊,自然会不会赐予我力量回到羞涩又耿直、任性又真诚的孩子身边,我不得而知,梦里也不得而知。
黑的底片
透过耀眼的光线
仿佛门
开启了缝隙引我观瞻
无畏之于我
是天幕
挂着斗坠的星朵
盖着一晚又一晚沉睡的梦乡
倾情之于我
是厚边的散光镜
擎着无数深蓝的颗粒
大片大片敲打幻想的堡垒
云河
银河
太阳
金星
冥王
海王
你们都来吧
我家有些地方还盛放得下
云河
银河
太阳
金星
冥王
海王
你们都走了
孤独的离我而去,因我的慢怠
原谅
我的
无知
幼稚
爱你们的
孩子 -
未命名(8)
2009-07-19
太阳照在嫩绿的枝条上,正是傍晚霞意盛开的时候。不能说叶子心中有多么舒畅,在和罗老师、齐骁一起去实验厂房的路上,她又的确显得神采倍佳。白天在公司交接已经开始,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任何事情都能那么顺利和愉快进行,这与自己就要开始新生活的希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转变、新生活、向往、未知、希冀,原来是比物质和精神刺激更能激发热情和创造力的神秘原料,至少对于叶子来说是这样的。
车在一片土路上停了下来,罗老师指着右方一排仓库样的厂房“到了,二排第三个门。”下车,晚风吹来,是一股城乡结合的味道,不那么热气腾腾,但也保留着一半城市的浑浊,另一半是甜的凉意,令人神情气爽。车行的这条路正在施工,看得出是想做拓宽的工程,两侧基本上都是低矮的旧厂房,听罗老师讲,这一带是工业用地,过去是些小工厂,不过随着城市的扩张和新经济发展,旧有的产业没落,多数工厂已经倒闭,大的工厂已经无法收购这样一片土地新建,毕竟对于工厂来说,这里距离城市和居民区过于贴近了,工业用地也无法在短期内顺利转换成住宅用地,自然也没有开发商问津。这样一来,甚至比这里更远的地方都已经开发得很繁华了,唯独厂房附近空出一片冷清,甚至偶尔还能听见某个看门人的狗在叫唤。好吧,这是一个绝佳的地方,叶子和齐骁从心底承认,罗老师丰富的阅历的确能够带来他们的新生活。
门吱呀吱呀两下便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叶子在心里用了映入眼帘这个古老的词汇来描述她第一眼看到的,很搭配,这间厂房过去应该是个生产车间之类的,宽大高挑,天顶有近一半是斜坡的玻璃窗,采光极好,一条横梁贯穿整个车间顶篷,留着斑驳的美术黑体字,上书“党叫干啥就干啥”。地上除了两台废弃的车床便再无它物,灰水泥地面,叶子想在上面翻个跟头,如果她会的话。“老罗,这儿太棒了,墙上装个篮球筐,可以打比赛了。”齐骁晃着膀子举起手比划着,看来叶子的感受并不独有,这里的确有让人撒欢儿的冲动。“呵呵,厂房不赖,我一眼就看上了,你们都觉得好,那么我们就可以动工了,这么一个大地方要变成实验室,还要很费神的。”罗老师提醒他们,毕竟这厂房不是用来做俱乐部的。叶子和齐骁对此可是全无经验,他们只享用过成型的实验室,对于从头来建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那种专门做实验室工程的吗?就像装修队那样的?”叶子觉得这样比较简单。
“有倒是有,一般实验设备的提供方就可以根据客户情况作一些设计和安装,独立第三方会比价贵一些。但是我们目前能弄到的估计是些二手设备,提不上供应商的服务了。”罗老师解释道。“最经济的方法是我们自己研究,设计和安装,然后请工人帮我们搬运之类。” -
两个蜡烛
2009-07-10
二牛过生日,点了两个蜡烛,电光火石之间许了500个愿望,睁开眼睛问:我是不是太贪了?
我笑,上帝不会小气到连愿望也不许许多了吧,不过在愿望还没有真的达成,但已经快达成的时候就去感谢他,应该会让老人家更加开心。昨天一部门经理的女友到办公室闹,因为男友及其下属的绯闻,我并不知道其中原委,不过如果这其中有值得同情或可怜的人的话,也必定有可恨之处。倘若,只是倘若,真的事出有因,或者真的有些内容,只能怪女人太愚蠢,世上没有哪个男人是值得两个女人在现实中同时爱慕的,这样的道理都不懂,真的是太愚蠢了。
二牛说就没见我坚持做过什么事情,无言,说得仿佛真是那么回事。由此告诫自己,不得再鄙视自认为不如自己还比自己活得爽的人,他们一定都有过人之处,要么有毅力,要么有胆量,要么不要钱,要么不要命,什么都想要又不够毅力,就是活该。
每天二十分钟,好于每周集中2个小时;每周2个小时,好于每月集中8个小时;每月8个小时,好于每年集中96个小时或者4天;每年4天,好于每十年40天;每十年40天,好于每生、每辈子320天(假如活到80岁)或者一年。每天花二十分钟做的一件事,放在一辈子就是用一年专注做的一件事,真正的,哪一个更让人享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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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然而生
2009-07-05
从狮城回来,才想起翻翻百度,而且猛然想起高中关注的国际大专辩论赛,第一届结束后结集出版的书就叫做《狮城舌战》或者《舌战狮城》之类,终于将自己熟悉过的事物与之联系起来了。
走了一趟,竟然连人家的国旗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不能不促使自己到网上恶补一下,并且将它的历史传说政治经济也通读了一遍,说实在的,真是没啥历史,没啥文化,看到经济状况的第一条自然资源,只有一句话:自然资源匮乏。然后我按耐了很久的自豪感就油然而生了,刷的一下子代表了几天以来所有下意识的比较结果,虽然已经告诫自己万不可如此自以为是,感觉良好,但这已经是太自然和顺理成章的反应了。想象一下,你坐着火车汽车三轮车从中国的最东边走到最西边,即使文明如今天,那也要日日夜夜的辛苦劳顿,斗转星移般的景物变换,才得以完成。地大物博在此刻成为了一个特别具有实际内容的词汇,因为只要你打一辆车,花上半小时,从狮城的一边到达另一边,你就立刻能明白大和博是什么概念了。
从首都机场高速路一眼望到看不清的远处,告诉我,怎样能不对它的宽广产生爱,我能看见那些树木、草地、电线、汽车,到处散发着社会上升期的热情和蓬勃的气势,这里不安静也不平和,这里到处是争先恐后的竞赛,你争我夺的比拼,是压力、动力混杂在一起的奋斗味,是梦想和希望缭绕的大洞天。不如诗如画,我们无法选择,每片土地都有它所处的时代,在这里,就是这样的时代,注定我们无法在海滩上将年华晒干,我们只有睁大眼睛,筋疲力尽的付出和索取,才配得上这里和这样的时代。就算累死,也要这样,和无数一样投身其中的人们,和滚滚的大江大洋,一起激荡。
瞧,见见世面还是有好处的,甭管地方大小,再小也算是一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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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毒品
2009-06-22
读完《暮光之城》,发现自己又犯了旧病,太认真和投入,陷在里面爬不出来。即使过了整个下午,下山的太阳照进窗子,我还不觉得回到了现实。毒品带给人的感觉不过如此吧,一定是这样的。不过如果没有9小时不吃不喝连续阅读的功力,还是不要尝试了,太伤身体了。金砖一样沉甸甸的第四本摆在面前时,不能一口气吸食掉,就不足以令人安慰,一种没有干扰、流畅沉迷的读书方式才是最心满意足的。不过如果不能将家人愤怒的眼神放在一旁,也就不要这样读了,有些裂痕是很难修复的。
读完了,呵,让残留的毒液再迂回一下,还不能散掉的话,就需要另一份更优质的来打败了。 -
无歌不成席
2009-06-16
一盒泡面上案
两只鸡蛋打开
晚饭
不会让心情更坏加点调料吧
音乐的味道
涌上来
一只不再怒放的玫瑰
要多少
才能
听见我要的哆唻咪 -
未命名(7)
2009-06-15
“少年郎,你可以找一个家财万贯的女盆友,然后就不用操心了。”齐骁清楚山江的情况,他的候选女友里也不无家庭条件好的人物,哈哈,这年月,富家女唯恐别人认为自己没头脑,被看低,都争着找貌似有才华的穷酸小子呢,反而像他这样有钱的子弟不被大小姐们看好了。
山江暗暗摇了摇头,他倒是希望突然认识个超级有钱并且能吸引他的女孩子,愿意为他的科学事业出钱出力,可以让他不去考虑沉重的负担。但是自己喜不喜欢是一个问题,还有就是他不能肯定这样的女孩子是不是对他有期望,会多少觉得自己有前途才上心,还是真的从心里认同他认同的意义,在精神上理解他的精神。所以,既然还有些复杂,山江不指望,还是一脸不搭理的神态。
“为什么一定要放弃其它的工作呢?你就去工作好了,待遇不错的研究所或者公司,反正实验室也不是马上就那么忙,有时间你过来干就是了。”叶子对自己和别人的标准不一样,她自己辞职因为她觉得可以承受,但是她也非常理解不能马上做这样选择的人。
罗老师也一直没有说话,在三个年轻人当中,山江的确是最具科学潜质的人,但是这样的人往往在正常的环境下得不到释放。他明白研究所那些规则,刚毕业的学生要经历怎样漫长的等待才能将自己的创造力展示出来,而到了那时候,很难说激情是否还在。不可否认,物质和名声是绝大多数人所追求的,不管是以什么样的形式或借口去追求,也不管承认与否,即使希望通过某种方式顺带实现的也不例外,心向内的纯粹理想是罕见的,而有这样理想的人也很难摆脱环境的影响,山江就是这样。在剧烈的社会转型期,每个人都很累,从孩子到老人。
“不成,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是全心的付出。不然大家怎么干活,怎么分工?”齐骁一口否定了叶子的建议。叶子对齐骁的坚决很愤怒:“至少我是在提解决办法,你有更好的方式吗?”
山江得到叶子的理解甚至支持很宽慰,他之前也和大家探讨过这种方式,罗老师不置可否,齐骁就是明确反对,自己就不愿意再提这个。路那么多,也不是非走哪个不可,何况他不想例外,真的工作起来的确会不一样。大不了朋友们自己干或者再找人,毕竟自己不是不可或缺的人,这就是全部。
“我可能短时间内很难做出和你们一样的选择。”山江想明白这其中的意味,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先走了。。。”
其他三个人站着没有说话,因为不知说什么好。罗老师觉得很多事情也不是一个晚上一次谈话就能解决的,时间有时候会给些意想不到的方案。叶子有些失落,她想体验的是过程,和朋友们一起创造的过程,山江在和不在这个过程或许都会存在,但是有山江在的过程肯定和他不在的过程是不一样的。齐骁只是叹了口气,然后恢复了兴奋的表情,在他看来,的确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关系不大,即使不是和这些朋友建实验室,他也会找其他人做点什么,他需要成就感满足感创造的乐趣,与谁和谁们也很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
山江骑着破自行车咣当咣当走了,过了很久湖边才听不到回响。叶子他们又讨论了一下资金的筹集方法和其它细节,并决定周末去罗老师盘下来的实验厂房看看。 -
未命名(6)
2009-06-14
叶子在9点钟准时到了花虎公园的湖边老地方,几层石阶延伸到和湖水交接的位置。晚上的天气还有些凉意,叶子将一摞报纸铺在地上的时候,就听见从远处传来摩托的轰隆声。
每次都是这样,齐骁又将他的哈雷摩托开到这么近,破坏安静的气氛。车上跳下来一个穿黑衣的男生,大摇大摆的退下手套,然后打开车后的一个小箱子,扔了进去。要是有人多看一眼,或者从后面不经意的瞥一眼,就能看见哈雷摩托的后座儿上,不知用什么东西,固定着一只毛绒小棕熊,有三分之二尺那么高,背朝着驾驶座,憨态可掬,有模有样。齐骁说他为小熊着想,才不会将摩托开得太快。有好几次,叶子都想趁齐骁不注意,从座位上夺走小熊,可是想象一下哈雷摩托带着小熊在大街上兜风,也是相当可爱的一件事,还是不去打扰为妙。
乔山江这时候也到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咣当一声停下来,气势丝毫不逊色给昂贵的哈雷摩托。到底还是山江,就算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仍然将情怀和清高两个词一览无余的写在脸上。
“早,齐,这辆还没换呐?”山江语气很平淡,但分辨出不明显加重了一点点的“还”字并不困难。
齐骁突然改变了往日说话的风格,严肃的回答:“我们不是有事要做吗?”
山江一愣,没太适应,眼睛朝远处躲了一下,接着说道:“罗老师来了。”
罗老师穿着一身运动服,好像刚从球场上下来,路灯照着他光亮的眼睛,50岁,很难想象半百之后人的眼睛还这样充满探索的神情,如果不是稀疏的头发,说他40岁或者更年轻也不为过。
罗老师今天兴致很高,看见其他三个都到了,紧走了两步,还没站稳,就说:“我想到一个,一个地方,开始问吧。”
这是几个人经常玩的游戏,其中一个想一种事物,人名、地名、书、物件等随便什么,然后告诉别人他想的是哪一种事物。其他人通过问问题来缩小范围,直到最后猜出最开始那个人想的是什么,当然,想出这个事物的人只能回答是或者否,问题也必须是导致肯定或者否定结论的疑问句。
玩到现在,几个人已经非常熟悉彼此的思维过程,所以想出一个刁钻的事物让大家在短时间内猜不到就成了最大的乐趣,但是,这个事物还必须是大众所熟知的,而不是某个专业词汇。比如上一次山江出的“蓝菌”就不符合这个要求,公布答案后大家纷纷表示不满,必须是大众所熟知的!
“中国的外国的?”有时候为了节省语言转换时间,问题被演化了一下,本来应该问“是中国的吗?”或者“在国外吗?”但是得到是或否的答案后还要转换成真正的意义,是中国的或者不在中国,比较麻烦,索性就直接问了。
“不在中国。”
“在欧洲吗?”
“不在。”
“是国家名吗?”
“不是。”
“是名胜古迹吗?”
“。。。应该不是。”
“在美国吗?”
“不在。”
“是海洋吗?”
“不是。”
“是岛吗?”
“不是。”
“在亚洲吗?”
“不在。”
“那有冰吗?”
“有。”
“在南极吗?”
“不在。”
“是北极吗?”
“不是。”
已经十一个问题了,还没有什么头绪,大家不再随意发问,如果二十个问题内还猜不出来,那么想事物的人就赢了。罗老师是这个游戏的发起者,也总提供一些有水平的事物,但又都合情合理,也时不时和当时的场景、时闻相结合,所以努力猜罗老师想的事物,还是非常有意思的。
“有冰,不在南极北极,不在中国、美国及欧洲。连欧洲都不在。。。”分析是游戏的精髓,要尽可能快的圈定可能性,肯定和否定的答案需要结合起来。
“在加拿大吗?”
“不在。”罗老师仍然摇头。
“那在南美洲了?”罗老师的头不用停下来就回答了这个问题。“不在。”
“还不是岛,不是海洋。。。”山江不耐烦的嘟囔着。
“在地球上吗?”叶子的思维总是很开阔的。
“不在!”罗老师终于回答了一个比较兴奋的不字。
“噢拉,是火星!”齐骁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他向来很自信。
“唔,对了!”罗老师很高兴这个事物没有流猜。一定要有转折,某个思路的转折,否则一直限定在地球的范围,怎么也是猜不出来的。
几分钟的热身过后,叶子终于将她辞职的事情告诉了大家。“你父母还不知道吧?”山江几乎可以肯定叶子是自作主张。
“我稍微等等就告诉他们。先告诉我小姨,让她提前给个暗示。”
“对了,”小叶补充着:“我家的房子大概可以卖到150万,这样一下子就多了不少。齐骁你要是把摩托卖了,也不错啊。”
“我们一共就这么一台交通工具,还指着用呢。。。”提到摩托,齐骁犹豫极了。
“得了吧,随便买个几万的汽车也好啊。”叶子指责到。
“小叶的房子如果有150万,加上齐骁的150万,还差200万,也不是几十万能解决的,他已经贡献挺多了,暂时留着吧,有个喜欢的事物不容易。”罗老师很是感同身受的样子,大家也点头认可。
“其实我今天心情很不好,我老板刚还和我打电话来着。。。”小叶对着静谧的湖水,若有所想的叨念着。
“小叶,我今年已经50多岁了,人生能有几个半百呢?如果当初我能像你们现在这样从容的不担心生计,也许我会更早做出行动。”罗老师的话语里仿佛有很多无奈。“但是即使在今天,不管是你们还是我,还是会很难做出这样的选择,做一件真正愉悦心灵的事,并不一定符合社会的评价标准,而且也许最后你没有得到最初设想的那个结果。我们都是人,都和周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当你抛开一切去满足自己的心的时候,成熟和理智的另一个自我会站出来阻止你。对于我现在的情况,我已经没有任何负担了,我可以不那么依赖社会了,所以能够放松的做想做的事。但是你们每一个人,应该都有一些不容易放下的东西,我不能自私到说服你们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并且也是无法说服的。今天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希望真的想一想这件事,是不是还有更吸引你的选择,不管是什么原因,如果有,那都不妨去尝试一下。”
沉默笼罩了大约几十秒,话题突然变得沉甸甸。为了喜爱和梦想,他们要建一个实验室,这真的是几个人都有过的挚烈的想法,当你有一种渴望,但是在如此疯狂的现代社会又不能短期实现的时候,人就会变得很茫然,害怕过长的时间将这种渴望掩埋,害怕其它的诱惑早晚争夺了这个位置。所以,他们争先恐后要行动起来,在这种想法还很强烈的时候,先不去考虑结果,先保持它的位置再说。
“这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齐骁能够这么肯定,他有他的优势,富有的家庭,即使不工作,也够他生活很多年了,只要他不造害的话。所以他对物质以外的渴求格外敏感,没有心灵上的满足,他就不会有满足感。
“我父母都是科研工作者,我想他们能够理解我的选择。只要他们支持,我就没有问题。”小叶此时唯一的顾虑就是过不了父母那一关,但是她有信心,早晚他们都会同意。
山江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在三个年轻人中,他的包袱最重,父母在不富裕的农村,需要他挣钱养活,即使现在他们身体健康,早晚也有老了和生病的一天,那么房子、车子也许就是不容回避的问题。他研究生马上就要毕业了,手里有几个通常生物系学生可以去的好地方,如果真的参加建实验室,他肯定短期是没有什么高收入的,也许很长时间都不会有。他的梦想又的确是为科学献身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比山江寻找心灵满足,比叶子体验人生而衍生的建立实验室的渴望都更加强烈,虽然他们也同样热爱研究,但是本源的动力应该是不同的,冰山最最底层的那部分是不一样的。







